公子翌正在背地里说花无多的坏话,就在这时,忽见凭空多出一人,此人从天而降,下来时还因为面前两位公子的惊讶而掐着腰仰天得意地大笑了数声,直笑得公子翌和公子琪直发抖(典型的被雷击了)。花无多当下的那副模样,令他们同时有种要被打劫的错觉,尤其公子翌刚刚还在说她的坏话,此刻更是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钱袋。
公子翌看怪物一样紧蹙起了眉,公子琪看着公子翌揶揄抹黑道:“她果然中毒了,看情形还有点儿糟。”
闻言,公子翌不停地点头,直说有道理。
花无多也不在意,忙乖乖地坐到了公子琪旁边,伸出胳膊递给公子琪,道:“赶紧帮我看看,我前阵子受了重伤,今天刚好点儿。”面对公子翌和公子琪,花无多再无顾虑。
公子琪伸出手指探上了花无多的脉息。
半晌,公子琪翻开花无多掌心仔细探看了一番,突然一拂袖,手指恰掠过花无多的嘴角,并有意地划了一下。事发突然,花无多没能躲开,不禁有些懊恼,而后只见公子琪竟将指尖放在鼻端细细闻了起来,此举令花无多尴尬无比。正在有些别扭,就听公子琪道:“你竟受了这么重的伤,还中了‘无法逍遥’之毒,幸好是唐夜为你医治,又给你吃了雪域天丹为你续接筋脉。你怎么混到了这种地步?”
“雪域天丹是什么?”花无多想到了这两日唐夜给她吃的药丸,难道就是什么雪域天丹?转眼间便将公子琪方才唐突的举止抛诸脑后了。公子翌不屑地一哼,惹来她莫名其妙的一瞥,公子翌对她的缺根筋虽已习惯了,却仍觉得十分不屑,暗道,被人占便宜也不在乎,果然是个傻帽。
“雪域天丹是一种疗伤的圣药,我也只是听说过,从来没见过。此药是用天山顶百年才开一次花的雪莲为主药,及其他数种罕见的珍贵药材为辅药,共同提炼而成。据我所知,此药炼制极为复杂,一朵雪莲花也只能炼制一颗药。此药极为珍贵,不仅可医治内伤还能提升功力,此药入口略有清香,香味极淡却经久不衰。服下后会经腹内逐渐融入血液,若服用七颗以上,就算病者被震碎心脉也可渐渐续接,是治疗内伤的圣药。不过,虽然只是七颗,因配此药的药材极为难得,便是一颗也是罕见的。你此番倒算是因祸得福,伤好后,修为也必然大进,你吃了几颗?”公子琪问道。
花无多伸出三根手指,比道:“三颗。”其实花无多不只吃了三颗,只是前两颗花无多是在昏迷之际吃下的,所以没什么印象。
“看来这唐夜对你还是极好的,你的毒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。”一旁的公子翌状似不经意地接口道。
公子琪也对花无多道:“你的毒的确解得差不多了,只留少许余毒在体内,已无大碍。只不过,你所受内伤极重,唐夜给你用了这等疗伤圣药才将你几乎断了的筋脉续好,你是怎么受的伤?”
那晚的情形花无多记得清楚,但她也记得唐夜对她的警告,当下挠了挠头道:“就是一群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,我们打了起来,我和一个黑衣人对了一掌,我以为是他飞出去,没想到是我,然后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花无多虽说得简单,但此中凶险公子翌和公子琪又怎会听不出来。花无多的武功不弱,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江湖一流高手,便是他们二人真与花无多打起来也丝毫讨不到便宜。只一掌,就被打成重伤,可见拦住他们去路的人很不一般。知道若花无多有意隐瞒,再问也问不出什么,公子翌便将话题扯了开去,道:“你怎么也跑来洛阳了?”
花无多道:“我反正没处去啊,和你们分开后,听说方、李两家有大喜事,就想来看看热闹,这不就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成了唐夜的丫环?”公子琪问道,还细心地为花无多斟了杯香茗。
花无多喝了一口茶道:“我在半路遇到唐夜使毒杀人,不小心也中了他的毒,为了解药只得委曲求全,他要我干吗我就干吗,但求不死。”
“然后你二人就日久生情了!”公子翌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噗……花无多很不客气地将嘴里的茶喷向了他。
公子翌躲得十分狼狈,身子歪着险些掉下凳子,免不了沾了些茶渍。
公子琪见状很不客气地笑出声来。
花无多用衣袖擦了下嘴角也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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