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母对李赦道:“吉时已到,莫误了。”李母慈祥富态的面容下透着威严。
李赦与大哥李慷对视一眼后,李慷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。
礼官高声唱和道:“新郎、新娘一拜天地。”
可就在新郎和新娘跪下时,一把短剑晃过众人的眼,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了新郎李慷。
谁也未曾想到,坐在李母旁边的李慷的亲叔叔会在这个时候刺杀李慷!
那日细雨纷纷,老者轻功似赶不上自己,花无多满可以跑得不见踪影,却又不能,她怕老者追不上自己回身又去弄砸了姐姐的婚礼,便在一处柳树成荫的树林里停了下来。
老者不给花无多任何喘息之隙,身形还未停稳,呼啸着便是一拳打向花无多。老者轻功虽不如花无多,但内力却远比花无多深厚精纯,尤其花无多现在真气尚不能完全运行自如,几招过后便显捉襟见肘,形势趋于下风。
花无多利用轻功灵巧闪避,老者一时也不能奈她何。几招过后,老者似觉被个丫环虚来晃去地耍弄有失身份,目光一变,怒气顿生,杀意更浓,对天咆哮一声,一拳骤来,犹如猛虎下山,震得花无多耳膜发疼,心神恍惚间,老者的拳风已然扫至面前。此拳凌厉异常,夹带老者深厚而精纯的内力,即便不碰及皮肤也有十分的杀伤力。花无多用尽了全力去躲,可气息却在这时不顺起来,此拳躲得十分狼狈,更震飞了今早精心打扮新戴在头上的花钿,一瞬间发丝散开,张扬地飞舞在空中,甚至来不及喘息,老者的下一拳已送到面前。眼看此拳再难躲过,花无多闭上了眼,正要生生受下此拳,心知受下这拳自己凶多吉少,却也未曾有过怨恨,为了姐姐她甘愿。却在这时被一股劲力猛地拖向后方,一拖一曳之间险险躲过了老者最凌厉的拳势。却因拳风过于凌厉,虽躲过了致命一击,花无多仍觉面颊生疼,不禁伸手一摸,方觉脸上面具竟被拳风生生震裂了,轻轻一摸,破碎的面具便掉在了手心。心中慌乱时,她一抬头看清方才由后拖着自己的是公子修,心中顿时一安,想到自己死里逃生,忍不住鼻子一酸,似受了委屈一般红了眼眶。
公子修已是第二次看到她的真面目,却仍是一颤,看到了她眼中闪烁的泪光。想到自己若迟来一步,很可能便失去她了。想到此,心中似被尖锐之物狠狠地刺中,呼吸一滞,身体竟微微地颤抖起来。
公子修防备地望向几步之外的老者,待看清老者望着花无多惊怔的眼神,心里涌起阵阵不悦,便将花无多的脸按向了自己胸口,用衣袖挡住了老者的目光。
突生此变,老者也是一怔。
这时,宋子星和李勘也先后赶到,二人挡在了老者的面前。
宋子星瞥了一眼公子修和花无多,目光一沉,转头对老者冷声道:“你的仇人是唐夜,你再不去找他,他可能就走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老人这时才恍然大悟这是个调虎离山计,不禁怒吼一声,愤怒地转身追了回去。
李勘看了一眼宋子星,目光一移又看向唐夜的丫环,却恰好看到少女微微抬起头看过来的目光,在看清少女面容的刹那,李勘怔在当地,一瞬间似有重锤击在了心口。
花无多本是看向宋子星,却发现宋子星已尾随老者回去,身形消失在林间。回眸时她意外地发现了李勘目光中的不妥,暗暗一惊,忙将自己的脸重新埋在了公子修的胸口,避开了李勘此刻异样的目光。
而这时,公子修的书童刘顺方才赶到。刘顺刚靠近公子修,便听到他用极轻柔的声音对怀中女子道:“没受伤吧?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察觉少女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便又道,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刘顺脚步一顿,以为自己幻听了,这种声音……是公子发出来的吗?怎么可能是公子呢?这个女子是唐夜的丫环,一个丫环公子为什么会这么在意?前两天在洛阳大街上相遇的那个少女呢?公子这是怎么了?怎么一离开京城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遇到一个喜欢一个,还是那“毒王”唐夜的丫环。刘顺思绪被搞得混乱了,抓了抓头,难道公子变风流了?
这时就见公子修掀开衣袍自里衣扯下一块白布来,为女子系在脸前挡住了女子的容貌。
公子修此举更让刘顺惊讶得说不出话来,他伺候公子十余年,何曾见过公子这般,更别提还是为了个女人,以他所在方位未能看清女子面貌,还以为是方才的那个丫环。待他踯躅地欲跟上前时,却见公子对他一挥手道:“不必跟来。”心中更加莫名的多了些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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