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舅府今日张灯结彩,装扮得隆重而喜庆。
刘修贵为国舅爷,早有自己府邸。今日大婚,前来贺喜的人非常多,门口各种马车排队停靠,队伍长得一眼望不到头。
距门口不远处,公子翌远远便看到有两人在门口扭打,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两个人。与公子琪互换了个眼色后,两人带着呆滞的花无多,在一旁不知谁家的马车掩护下,未惊动二人,偷偷溜了过去。
站在门外迎客的是国舅府的管家张越,张越为人精明圆滑,远远地看见公子翌,三人便迎了上来,公子翌和公子琪先后递上了帖子,一番寒暄客套后便派了下人为两位公子引路。原本花无多并无请帖,但公子翌说是自己故友,说此话时神情有点儿暧昧,张越眼见公子翌对此女子状态亲密,便未多问,也一并礼让进去。
入门时,公子琪回头瞟了一眼不远处,只见方才明明处于下风的公子语已全然获得胜利,正使力掰着公子争的手臂,一脸仁义道德地训斥着什么,那神情颇有几分季夫子的风采。而处于下风的公子争挣扎得很是辛苦。公子琪无奈一叹,走了进去。

夕阳已落下,国舅府张灯结彩,火红的灯笼更映得府中华贵而喜庆。
艳红的地毯从殿内一直铺到殿外石阶下,质地极好,一看便是皇家贡品。酒宴要在观礼后举行,众人此刻齐聚大殿,等待着新郎牵着新娘进来拜天地。
殿内,中间端坐着皇后刘雅,左侧上座是刘修的父亲,当今国丈刘呈,右侧上座是齐欣的父亲齐然及其夫人。
大殿人虽多,却碍于皇后在场而鸦雀无声。
花无多始终低着头,不看亦不听。他们站在最后面并不起眼的角落。站在她左边的公子翌偶尔看她一眼,却也并不多话。站在她右边的公子琪更是用身体挡住了她,也挡住了众人的目光。
这时,公子语与公子争也先后人模人样地走进了殿来,目光一扫便看见了人群中的公子翌,便缓缓向他们所在方向走了过来。
公子语低声道:“你们怎么躲在角落里?巡他们呢?”
公子翌道:“没看到。”
公子争目光望向一处,道:“他们在那里,我去叫他们。”
公子琪低声道:“别叫了,皇后在,莫要弄出太大声响,惊了凤颜。”
公子争低声道:“无多在这儿,他们也甚是想念无多,不叫他们怎么行?”言罢,挣脱了公子琪的阻拦,自顾寻公子紫阳和公子巡等人去了。
公子语低声对公子琪道:“我刚刚看到唐夜也来了!”
公子琪低声道:“何必惊讶,说起来,唐夜是刘修的表弟,自然来得。”
此语一出,公子语惊呼道:“什么?!”
公子翌立刻用眼神阻止了他当众喧哗的不智之举。

公子语也知此举唐突,四下看了看,见没几个人注意自己,暗暗放下心来,小声问公子琪:“你怎么知道唐夜与刘家的关系?”
公子琪道:“我也是近日为了追查一个朋友的下落无意中得知的。”他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眼花无多。
公子语小声嘀咕:“修从来没提过,掩饰得真好。”
公子琪淡笑不语。
不一会儿,公子争带着公子紫阳、公子巡、公子诓等人挪了过来。
最先过来的公子巡看到了花无多,凝视着花无多的胸部,喃喃道:“挺大啊,当初怎么没发现。”
公子紫阳听到了,顺着公子巡的目光,发现他视线的目的地极为不雅,一撇嘴,低声道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自以为用鼻子都能闻出活物是公是母的巡公子也有眼大漏神的一天。”
闻言,公子巡有些不悦,想了想又有点儿不相信,喃喃道:“不可能啊,当初竟没看出来。”
公子诓闻言低声道:“也怪不得你,无多身上丝毫没有脂粉味,自然……咦?好似有,这是什么味道?淡淡的香甜。”公子诓边说边靠近了花无多,在鼻子将要凑到花无多低垂的耳际时,被公子琪一巴掌推到了一边。
公子语、公子争等人见状轻笑。
这时,寂静的大殿内,礼官突然大声唱和道:“新郎、新娘入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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